首页 > 天天看小说 正文
白七七穆云迟是什么书-总裁爹地超宠溺免费阅读全文

时间:2022-03-24 01:12:32作者:王二

《总裁爹地超宠溺》 第2章 十猛如虎 免费试读

白七七是他睡的第一个女人,而且还生下了他的孩子,所以自己才倒贴不要脸的到处找她,熟识之后才发现这个女人眼里除了钱就是钱,开口闭口都是钱,嫌贫爱富,即使知道最看不起的就是他这样走歪路的人,但他就是止不住地喜欢跟在她身后。

“七七,”纪程文叫道,“跟那家伙离婚吧,四年了,咱们儿子也该正式的有个爸爸了。”

“只要你离婚和我在一起,我肯定改,把之前所有的坏毛病都改掉。”

白七七站定,她此生最后悔的就是误上了纪程文的床,因为毛豆和他纠缠不清,但是做的最明智的决定就是生下毛豆。

“我会考虑的。”白七七出声,为了毛豆她会考虑。

纪程文看着出去的女人,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浮在脸上。

这天,南宫世家今天来了位大人物,他们娶了三年的穆少夫人现身了,一来便问自己的儿子。

儿子?什么儿子?

莫非穆少和她早已暗渡陈仓,珠胎暗结?

“想必白小姐已经知道结婚证的事了?”说话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衫,一米八以上,有力的五指轻敲雕龙梨花木桌,剑眉星目,一张薄唇轻轻勾起。

不得不承认男人无情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!

“是。”白七七淡淡道,“离婚,开个价吧,”

“开价?白女士,你当这是菜市场,开个价就能解决?”穆云迟好笑,她以为是去菜市场买菜,若是一个价钱就能解决,穆云迟三个字怎么在a城立足。

白七七无语,攥着拳头,“不开价也行,把儿子还我。”

“没在,老爷子想见你!”穆云迟轻撇了她一眼。

白七七握拳,一张脸黑白交加,“我叫白七七,白毅和歌妓所生,在外凭着美貌混出一身本事,三年前恐怕也是白毅拉出来凑数的,你确定让我继续做太太?”

白七七说完坐在穆云迟的另一边,红衣罩体,修长的玉颈下,一片皮肤如凝脂白玉,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***着,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。

穆云迟看着这般艳冶的白七七,皱眉。

白七七唇角微勾,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,水遮雾绕地,媚意荡漾,红唇微张,欲引人一亲芳泽,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。

“这南宫世家也挺大的,这穆少夫人应该比我在外奔波舒服,我就坐上这么几年,等穆少死了再走也不迟。”

“……”

白七七玩弄着双手,她的美甲还是在游轮上做的,深紫星空色系,因为喜欢一直没舍得卸掉。

穆云迟自认脾气很好,要不然也不会在南宫家混出一片天地,可是现在却只感觉青筋直跳。

这个国际模特,不知道被潜规则潜了多少次的女人竟然咒他死!

她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?

“你以为你死不了?”白七七不屑地看了眼穆云迟。

“女人四十猛如虎,更何况我一个快奔三的人,两年,顶多两年,我能让你连床都下不了。”

穆云迟嘴角微抽,看着白七七的眼神不觉加深了几分。

白七七嘴角含笑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
她的眼里只有儿子和钱,名声神马的全是浮云,男人更是不值一提!

话说,毛豆一向聪明,这几日怎么一失踪没了动静?若是往常自己也能跑回来,犯不着让她来寻人,难道穆云迟虐待她儿子了?

一想到这个可能,白七七瞪穆云迟的眼神不觉幽怨了几分,好似前面的人对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。

“白女士,婚是老人定下来结的,登记也是他们接的手,我也是无辜的受害者,”穆云迟摩擦着下巴,他突然发现,对面的女人很有趣。

穆云迟理了理衬衫,属于上位者的气场四散开来,凉薄地扫了眼白七七,仿似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猎物。

白七七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,穆云迟的眼神掠夺的意味太强,强到让她想要逃离。

“明天中午,凉凉咖啡厅,我要见我儿子,”

“若是少了一根毫毛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身!败!名!裂!”

白七七才不管穆云迟的愤怒,她只要儿子,“所以你想离婚,麻烦带着离婚协议书一块儿来,你们所有的损失我都会加倍赔偿。”

“钱,老娘有的是!”

嘿嘿,不气死他们怎么能一解自己丢儿子的急切。

穆云迟就差喷血,这女人到底是来找儿子的还是来炫富的?典型一爆发户。

有约酒店。

自从怀孕她就没再吸过烟,如今香烟上口,竟让她欲罢不能。

淡淡的烟草味,如同沁人心脾的香,令人迷魂颠倒。

如果说不吸烟的女人是一抹胭脂红,那么吸烟的女人就是一朵曼陀罗。

吸烟的女人,内心冰凉犹如一朵凌霄花。

高傲,不屑,无所谓,她白七七,全都占了。

“七七,”纪程文从后面环抱起她,这个女人就像香烟一样,让他上瘾,越近一步越想拥有。

白七七将手中的香烟掐灭,眼睛恢复清明,朱唇上翘,露出一排贝齿,“想睡我?”

纪程文想睡她从来都不会藏着掖着。

他的眼神掠夺占有,他的身体紧绷有力,仿似拥有无穷的力量想要将她镶入体内。

“想睡,”纪程文开口,紧盯着白七七的娇体。

这次他真要谢谢穆云迟,否则七七也不会乖乖和他同居一室。

白七七转过身勾起他的脖子,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,抬起头看着这个比她高了不止一个头的男人。

玉藕般的双臂摩擦着纪程文的脖子,沙哑问起来,“有多想?”